呼唤

我感到身體乏力,無力以繼。不做快擇,還是無知,等待宣判。

它開始吞噬,每一份空間,抗體慢慢失去免疫。我天真以為我已成不壞之身,挑撥原罪,卻原來看見自己無助的脆弱,任由宰割。當你看見它一步一步向你走來,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歷史的重復,幾乎可以預知下一動作的次序,而你,還是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越靠近,呼吸越急促,手腳冰冷,等待死神鐮刀一揮。

我不勇敢,連逃避都不敢,也許它就那麼覺得,看我溺水前的揮手,象那節奏亂了的樂手。

深淵才是家,冰冷才溫暖,黑暗才寧靜。走得再遠,還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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