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we look back, there’s always a bad day or better day, you get the things right or you get it wrong. Success or fail is always along the way, problem is always between them. The thing is, life, is not for the success or failure, it’s not about work well done or screw it [...]
If I would ask one thing from you, what will that be? If I would give one thing to you, would that be something I’ve lost long ago?
I want to climb over this mountain and dive into the deepest sea. I can see the dead body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with the red rose on [...]
我从热场走到冷场,炙热的身体抵不过冰冷的空气,我想尽抓着炎热的初衷,抵御现实鄙视的啐啧。我把世界给于了你,才惊觉它象彩带轻飘,丝毫不带重量,一片片燃烧之后,落地化为烬灰。你给于了我单纯,我赋予了天真。我象喜剧里的悲角,悲剧里的喜角,双手护不着意外获得的喜悦。
紧紧抱着,随时间离开后留下的一丝气味,青丝飘逸遗留的淡香,象千万利剑,折磨万千思维。
我想,万物之母赋予我生命于世时,是不是有个限量选择让我决定为我的因素。祢总拒绝贪心要求,要我拿了一些,就得舍弃其他。那么,今天我可不可以从新我检视要求?因为,无论我当初选择的是什么,今天看来,还是少得可笑。我不知道我取了哪些,也许我资质钝鲁,至今还没有看见。
若然,这不可要求,请给我一些请示,让我不至于蒙蔽着双眼,徒步悬崖边。
我感到身体乏力,无力以继。不做快择,还是无知,等待宣判。
它开始吞噬,每一份空间,抗体慢慢失去免疫。我天真以为我已成不坏之身,挑拨原罪,却原来看见自己无助的脆弱,任由宰割。当你看见它一步一步向你走来,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历史的重复,几乎可以预知下一动作的次序,而你,还是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越靠近,呼吸越急促,手脚冰冷,等待死神镰刀一挥。
我不勇敢,连逃避都不敢,也许它就那么觉得,看我溺水前的挥手,象那节奏乱了的乐手。
深渊才是家,冰冷才温暖,黑暗才宁静。走得再远,还得回来。
你不能了解的事,不一定错,是你不懂。只能说明你常识不多,眼光不高,见识不深,修养不够,学问不好。
没有常识、眼光、见识、修养、学问,就别以己度人,那只会害人害己。
我又开始想那件事。就我吃着味道实在说不上好的早餐,蔡琴唱着和那件事很不协调的出塞曲。我逃避了面对,却面对了责任。油腻得很的粉条伴着煎得太熟的鸡蛋,甜得不象话的辣酱,忘了加糖的巧克力饮料,也许就那么的和那件事搭了上。
我几乎可以看见,那即将来临的,伴着寂寞的岁末。惯习变成了恐惧,我的意识再也不那么坚定了。
我无法言语,看见的泪水,重叠在昨天和明天,看不清这个傍晚和那个早上。光阴的故事,我每天早上都阅读,重复的事,却依然去了又来,来了又走。拳头大小的地方,千空万里,空空荡荡,只有影子留下了片断。
我不在这里,回到了梦里,我不在那里,都去了那里。
深夜的枕头边,有你快乐的梦吗?
满足只因怠惰 贪婪才会进步
幸福很会绊脚 虚荣是推动力
努力不定结果 享受让人开窍
我不喜妒忌 成功听起来很不错
真话较恶心 所以谎话当道千年
教堂里的教徒用恐惧讨喜上帝
善男信女吃着素烧纸葬送大自然
天堂的美女诱惑让他们展开圣战
你们才是罪恶根源
灵魂是枷锁 躯体才是生命
道德我有 只是和你的有些不一样
残缺的我 需要更多的真实
头壳坏了 偏爱痛苦带来的喜悦
接触病痛 才认识自己
猪以为自己是一匹狼
披着羊皮
却成为了四不象
猪以为自己是一匹狼
披着羊皮
却暴露肥短的腿
猪以为自己是一匹狼
披着羊皮
却没有凌牙厉爪
猪以为自己是一匹狼
披着羊皮
却误走进了狼群
猪还是猪 永远不会是狼
猪不明白 弄得遍体鳞伤
猪最后只能做个连猪还不如的猪